林含道:“姓俞,叫什么忘了?”
“俞?”陈砚之不由讶异。
“是了,字志辅,名字名字好像叫大猷。”
“俞大猷?”陈砚之问道。
“没错,没错,就叫这个名字。”林含笑着道,“是个目中无人的武夫,咱们不必理会他。”
“明日去下北馆,我陪着你去。”
陈砚之道:“林兄,真是讲义气。”
林含笑道:“眼下咱们都是同门了,还与我客气什么。”
“再说在浙绍商帮那边,我也打过交道。”
“他们还常常请山长过去给子弟讲课,与咱们书院关系不错。”
陈砚之心道,果真王学在浙江有莫大影响力。
自己可以借助王学影响力,与王学门人交好,但还是不易牵扯得太深。
不要贸然卷入意识形态之争中,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不是张概所言闽人风气保守,而是务实。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阵高喝。
陈砚之转过头,但见俞大猷又射中三箭。
林含道:“这人只是山长器重他,大家都不理睬,任他在书院吃住自由罢了。”
陈砚之闻言笑了笑道:“书院网罗的人才可真不少。”
林含诧异道:“云举,你也以为他是个人才么?”
陈砚之闻言笑了笑道:“山长一贯慧眼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