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之却摇头道:“不熟。”
曹坤点点头,等陈砚之走后,回到会馆。
一人上前禀告道:“会董,蒋师说方才那姓陆的,文章倒是一般。”
“不过言谈甚是妥帖,是城里商会托来的,之前来了两三趟,甚有诚意。”
凤凰不与乌鸦比邻而栖……曹坤想到这里道:“让蒋师凭文章取人便是。”
半个时辰后,陆文名走出浙船会馆,目光中充满了凄凉悲痛之意。
本以为能凭着三叔关系,进浙船会馆,就算读书不成,也可经营为商,没料到最后功亏一篑。
他看了一眼门后的招牌。
“什么破会馆!”
想到这里,怒不可遏的陆文名愤怒地看向了石狮子,忍不住重重一拍。
“你作什么?”
一旁木帮帮众骂道。
看着对方要从腰间抽出短棍,陆文名连忙仓促地离开。
……
陈千和陈河从二楼的栏杆里看到,木帮子弟送着陈砚之回到越岭后,也是一脸高兴。
陈砚之送别了林含,林含表示没帮上什么忙,告辞而去。
陈砚之目送林含背影心道,此人如此热心,怕是有什么事。此人海上颇有背景,自己几次打探,但他口风都很严。
回到家中坐下,陈千沏了茶给陈砚之。
“木帮的事,都搞好了?”陈千问道。
陈砚之道:“一切都办妥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搅我们。”
“阿千,明日我就要搬到城里的养正书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