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真正的人才,哪能等着上门,需自己去找。”
山长张概抚胡微微笑了笑:“以我的眼光看来,此子可以雕琢的地方,还有很多。”
“但确实是璞玉。”
这一番考试,令几人对张概之前不经考试,而收录陈砚之是彻底的服气了。
“之前他的业师和蒙师是谁?”
“都是古灵社学的,他的名籍是这么写,业师邱和,我知道此人,老秀才了。在怀安县,文章文才都不出色。”
“很多年了,才熬到增生。”
张概道:“也是如此了吧。还有一个半月就要府试,期间还可以多多栽培。”
“他需从头做起文章来。我们当好好磨砺磨砺。”
“府试若是成名,对我们书院名声也有好处。”
舒平迟疑了片刻道:“可是山长,若是他府试高第了,四大书院请他前去,会不会去攀了高枝?”
“要知道,他之前名籍都不愿转入书院。”
张概道:“你说得有道理,是有这个可能。”
“但他更可能考不上……府试之中,各县高手如云,他的文章在怀安县中脱颖而出不难,但在府试中要得好名次,却不易了。”
“而且这孩童不是普通书生,日后是能做大事,若你遮遮掩掩,他必然会察觉,心底也对你生出嫌隙来。对这样的人,要推心置腹,哪怕他人负我,也不可负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