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舒平道:“今日不是截搭题,改成了一道大题一道小题。”
“尔等用心做。”
旋即板起脸道:“以后题目不懂得,要自己反思,不要在题目上找问题。”
陈砚之心底一凛,算是明白了。
说到这里,却见舒平戒尺重重一拍,落在案上。
几个同窗都是噤若寒蝉。
“若再这般懈怠,如何去府试里去争,又如何与四大书院去争,一辈子当个老儒童吗?”
“还不快些!”
用严厉的措辞,来掩盖昨日的错误。
不过陈砚之没多想,而是边揣摩边破题。
他看向题目时有一等惊人的专注,他是来学习的,不是与人争对错和较真的。
你赢了又怎么样?
而其他几个同窗则心道,昨日是截搭题,让你小子取巧了。
今日是没什么难度的大题小题,我等不会落于你之后。
真有这么神么?这才十二三岁的年纪。
进书院才几日功夫,我等可是制艺十余年,岂会败给你。
几个同窗拿到题目后,都是埋头酝酿文章。
舒平看了一眼,却见陈砚之非常专注,也没有心思与自己在昨日的题目上争个对错输赢,更没有半点委屈。
舒平有些愧疚,但“师道尊严”四个字,他是信奉的。
老师哪有向学生承认错误的道理,这会影响到学生心中师长的威信。
舒平再度看向陈砚之,此子真是非常专注,有等坐破寒毡的毅力和定力。隔壁小学里同样年纪的孩童,作个半壶茶的功夫,就要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