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试?”陈颂之冷笑:“这世上,竟然还有人笨得连府试都考不取的吗?”
众人闻言都是笑了。
陈颂之起身走到了书院外,却见来的不是陈砚之,而是陈河站在书院门口。
陈河一脸焦急地道:“颂哥,想想办法吧!”
“我爹被府里抓去了。”
“站定,慢慢说。”
陈颂之闻言问道:“到底何事?”
陈河道:“府里不知为何,突然严查怀安县诡寄飞洒之事。”
“爹爹以前给人做得账目太多,这一次便栽了。”
“被直接拿去府里,县里户房也被拿了一半人去。”
之前叫他要收敛些……陈颂之道:“你莫慌,你爹多年老吏,定有自保的手段。”
“只要账册不交,府里就没办法定你爹爹的罪。”
“咱们这就找人去疏通疏通!”
说罢,陈颂之向师长告假,立即前往陈炌家中。
陈炌的浑家哭哭啼啼的。
陈颂之问道:“婶婶,如今怎么说?”
“若查实,最少杖一百、流三千里;若罪大,则绞!”陈炌浑家道:“那怎么办?会不会恐吓我们。”
陈颂之道:“这倒不是,大明律写得明白:“凡官吏受财者,计赃科断……官追夺除名,吏罢役,俱不叙。赃重可至绞。”
“那当如何?”
陈颂之道:“这案子一般不是县里发的,知县失察在先,恨不得把所有人的嘴捂住,所以是上面要查,布政使或者知府,或是巡按御史。”
“但我看多半是府里,府里要用钱,朝廷上也有清查隐田的大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