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
这……这个评价虽然辛辣，但他好像……无法反驳！
“但是，渣到暖——”
这……这到底是夸他呢，还是拐着弯损他呢？
他只能对着话筒，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既是抗议又是默认的：
“嘿嘿……呵呵……”
好在赵香君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而是问道：“陈晓，君晓集团的子公司执行了这个福利政策。那依诺集团与捷迅体育呢？”
她点名的这两家公司，性质特殊。它们是以赵香君个人名义独立投资的，股权架构和运营都与君晓集团完全分离，可以说是赵香君个人的“亲儿子”产业。
“嗯？”
陈晓被她一问，如同从甜蜜的云端被拉回了现实决策层。
他微微蹙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你不提这个茬，我还真给疏忽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坦诚的懊恼：
“这两家……目前确实还没同步跟进。”
他快速分析着原因：
“主要是业务性质不同。依诺零售和捷迅体育，跟咱们君晓核心的酒店、商业地产板块比起来——零售业的利润率……天花板是看得见的，薄利。捷迅体育就更不用说了……”
他直言不讳地点出捷迅的现状：
“现在还在扩张期，到处跑马圈地，跟锦程体育正面厮抢占市场……”
“这哪一样不是在烧钱？全靠咱们在往里输血维持着呢！”
“短期内，要让他们自身承担起免费医疗和子女教育这种级别的巨额福利支出……确实压力山大，不好实现。”
依诺集团经过调整，利润有所起色，但根基尚浅；捷迅更是处于战略性亏损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