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目光终于从谢晓晓身上移开,落到了柜台上那块即使在冷光灯下也难掩其华美与精致的“银河玉兰”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价格谈不好?”
“呃……是……我……我出价一百五十万,可是这位美女……嫌价格低了……”
年轻人闻言,踱步上前,近距离地扫了一眼那块腕表,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随即,他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毫不客气的嘲弄,目光精准地刺向那位鉴定师:
“呵……你这老小子!这块江诗丹顿艺术大师的银河玉兰……”
他手指随意地点了点:
“你给人家一百五十万?”
他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过份了……确实是过分了点儿。”
谢晓晓心中微微一动。
这人……居然在帮我说话?
虽然他那副居高临下、评判玩物的姿态让她很不舒服,但至少听起来是在指责典当行的压价行为。
或许……是个有点正义感的路人?或者……认识这块表真正价值的收藏家?
不过,转念一想,她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小火苗又熄灭了。
有什么用呢?
买家不肯出价,外人说得再有道理,也不过是空气。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完全超出了谢晓晓的预料!
只见那个被当众训斥的鉴定师,非但没有丝毫恼怒或辩解,反而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满了讨好和请示的神情,恭恭敬敬地问道:
“赵总……那……您的指示是?”
那姿态,完全是下级在等待上级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