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笑了笑，随口问道：
“8号这么受欢迎？”
客服经理也笑了，带着点与有荣焉的骄傲：
“那可不！人家长得好看呀！”
她压低声音，用更夸张的语气补充：
“别说咱们三楼了，就算是四楼……也挑不出一个能比她更漂亮的！”
四楼？
陈晓心中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他状似随意地顺着话头问道：
“哦？三楼是足疗，那四楼是什么项目？”
客服经理介绍起服务项目来驾轻就熟，语气自然流畅，没有丝毫停顿：
“四楼是我们更高端的spa专区，贵宾您也可以去体验一下。”
她脸上带着标准的服务笑容：
“精油开背，手法专业，做完之后全身放松，特别舒服！”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仿佛四楼真的只是一个提供“更舒服精油开背”的普通spa区域。
但陈晓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了然。
精油开背？
恐怕远不止于此吧。
他不再多问，只是点点头，跟着客服经理走进了那间预约好的双人包间。包间里灯光温暖，两张按摩椅并排摆放，空气中飘着舒缓的音乐。他将那瓶价值1.4万的古董柠檬水随意地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等待着那位特立独行的8号技师到来。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传来，陈晓听声辨人，猜到应该是8号来了。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