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安德烈两眼放光,似乎等待了许久,终于听到这个问题,“这要从两千年前——”
尼诺干净利索的站起身,腿脚灵活的像是个年轻小伙子,之后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去。
临出门前,他对马尔科急促的说了一句:
“记账,月底一起算!”
人离开了,安德烈还是不肯放过老尼诺,扯着嗓子对外面的人喊:
“我看到你妻子早上买了沙丁鱼,做它们的时候千万不要加柠檬,按照希腊人的习俗——”
又自言自语了几句,安德烈对马尔科说了句“记账”,也离开了咖啡厅。
“最后出去的这人是谁?”待人走远了,里奥问马尔科。
早上的鱼市,里奥感受到了从马尔科身上传出的善意,虽然那很隐蔽......这可能是马尔扎梅米唯一愿意和他交流的村民。
马尔科刚刚把鱼和孩子送回家里,才回来不久,一来就在吧台后面翻找起来,头也不抬的回:
“安德烈·里纳尔迪,退休历史老师。”
“他似乎懂很多知识,不只是历史。”里奥看向那道背影。
马尔科撅着屁股说:
“他是马尔扎梅米学识最渊博的人,什么都懂,但想要从他那里学到知识,要先听他念上几个小时的经。”
“找到了。”他翻出一个小本子,直起腰来问里奥,“我要给索尔贝托打电话,通知你的到来,你叫什么名字?”
.......
这两天,里奥的心里一直有些忐忑。
他对叔叔口中这位‘爸爸最好的朋友’没有什么印象,记忆里父亲生前有许多朋友,年幼的里奥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也记不住他们的名字。
不过当马尔科将电话听筒递过来,只是和对面聊了几句,里奥便记起这个人,而且对这位叔叔的性格印象很深。
事先叔叔帕尼尼给里奥编了许多理由,以便让求职的事听起来不那么突兀。
例如,这趟只是来西西里旅游,看到你这船厂不错,不如我留下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