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纳塔莱问我申请商业捕捞许可证的事情,说是听说有可能要强制办理,别管是真是假,先准备起来准没有错的,你记得这几天也来我家一趟,让安东尼诺给你介绍下需要的材料。”
“好。”恩佐痛快的答应下来。
安东尼诺是安德烈的大儿子,恩佐和他一起长大。
桑德罗不放心,唠叨的又说了一遍:
“一定要记得,别拖着拖着又不去了。”
恩佐笑着应和:
“不会忘的,你就放心吧!”
桑德罗背着手走了几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再次退回来对恩佐说:
“如果有机会,去照顾一下那个里奥。”
恩佐抬头好奇的问:
“你这个脑子一天天的什么事都记不住,怎么能记住那个外地人的名字?”
桑德罗也看向广阔的大海:
“西蒙离开后,罗萨莉亚很少和村里人来往,总是独来独往,她那么谨慎的人,肯替一个外地人作证,说明那个叫里奥的在私下帮助过她,西蒙不喜欢欠人情,你替西蒙还了去。”
西蒙曾是恩佐的船员,那一次出事正是发生在恩佐的船上。
也是那次出事之后.....恩佐变得惜命了。
桑德罗曾无数次教育马尔扎梅米的渔民——上了一条船,大家就是一家人。
他的记忆力非常差,总是忘事,但‘家人’的名字他一个都没叫错过,即使这份名单上积累了上百号人。
哪怕只跟过他一天、哪怕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桑德罗仍能准确的说出每个人的长相和性格是什么样的。
有人打趣,说他的记忆力全都用在记人上,所以忘事。
桑德罗问他,家人怎么能忘记呢?
西蒙在跟恩佐前,曾经上过桑德罗的船,所以桑德罗记得他的性格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