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自嘲的说:
“水性好只是保命的手段,跟当老大没有一丁点关系,桑德罗水性有多好吗?他靠的是个人魅力和凝聚力。”
索尔贝托知道无法改变恩佐的想法,换了个话题问:
“桑德罗最近怎么样?”
恩佐小心翼翼的把莫妮卡的画笔和画纸收起来后,才敢把酒杯和酒瓶放下:
“又被安吉气到了,不过前几天见他气色不错,还记得提醒我去办商业渔船许可证,能记得住事,就说明问题不大。”
“商业渔船许可证是什么东西?”索尔贝托问。
恩佐把最近外面沸沸扬扬的传言和桑德罗的嘱咐讲了一遍,最后补充道:
“办证要的东西不少,条件也很苛刻,还要求写什么日志......我不一定能申请下来,万一上面收紧了政策,我又没有办下来证,就去城里找你。”
“那么难申请?”索尔贝托皱起眉头,“这不是逼着大家转行吗?”
恩佐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做饭的姐姐埃琳娜:
“听说有放证数量限制,谁知道呢?也许又是虚惊一场,好了不聊这些了,你这次回来是为什么?”
索尔贝托忧心忡忡的说:
“为了里奥,就是住在我船厂里的那个孩子。”
在厨房帮忙的莫妮卡突然跑过来,站在索尔贝托旁边听。
恩佐把小莫妮卡抱到腿上,问对面的索尔贝托:
“我知道里奥,他怎么了?”
索尔贝托不是一个喜欢吐露心事的人。
但恩佐和他很对脾气,两个人都喜欢直截了当的解决问题,不爱墨迹。
他将里奥的想法和几天前的电话内容讲给恩佐,之后不放心的说:
“你最知道大海有多危险,如果他跟船出去还好一些,潜水一旦出事只有一个结局......我肯定要回来把他这个念想完全熄灭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