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奇把白衬衣脱了,整整齐齐的叠好:
“妈妈习惯早起去教堂,我今天送她过去,待了一会就过来了。”
奥雷利奥差了个工具想让比安奇递一下,但一连喊了两句都没有人理。
抬头一看,比安奇正攥着鲨鱼牙挂坠对着炉火发呆。
“桑德罗又说你了?”奥雷利奥走过去问。
他是看着比安奇长大的,一眼就猜出了可能性。
熔炉把比安奇的脸照得火红:
“昨晚父亲问我这几天过来帮忙有没有什么收获,我什么都说不出......他说我占用了为航海季做准备的宝贵时间却毫无收获,是在浪费时间。”
奥雷利奥叹了一口气:
“你回去吧,我和里奥两个人可以的。”
桑德罗什么都好......就是对这几个儿子太严厉。
比安奇反驳:
“那不行,我们说好了三个人要一起干到底!我怎么能当逃兵?”
“我怕桑德罗说你啊......”
“父亲说我,也是为了我好,可能我还没有明悟到打铁的真谛,让我再试一试吧,我想尝试些不一样的活儿干,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感悟。”
“你就别替他说话了。”
“不,是我真的不行......”比安奇也没有了往日的勇猛样子。
二人身后,里奥在工具架上挑了一把锤子。
这锤子他每天都会用,可这一次上手觉得它格外的沉。
原来比安奇过来帮忙,要顶着这么大的家庭压力.......这个信息是里奥之前不知道的。
这一早上,里奥打铁打得格外卖力,但繁乱的思绪在一点点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