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元历1894年7月25日,夜间7点许,宪兵司令部,保障队的里茨军士轮换下班。
他刚一走出岗位,摸到无人处摸索着烟盒时,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他身后。
没有废话,先控制,再堵嘴,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这位军士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已经是刺眼的台灯正对着双眼,扎得他只想流泪。
“听说你的侄子在斯特莱公司上班?”
坐在对面的人悠闲地抽着烟,像是随口闲谈一般抛出了这句话。
里茨军士强装镇定,可颤抖的大腿却已经出卖了他。
“你的侄子是个小人物,我们原以为能从他身上突破什么,甚至还怕他死于非命,结果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然而审讯他的人只是不屑地陈述事实。
不等里茨军士说什么,对面的人将一份私营银行的账户记录甩在了桌上。
“5000弗林(¢f)就干杀头的事情,你是有几个脑袋够上断头台?”
对面的人好笑地看着这位军士。
“就5000弗林,你拼什么命啊?”
里茨军士面容已经惨白。
而后面对方抛出的内容,却是直接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火灾当天凌晨,有车夫看到你从档案库方向离开,且车上载有一个散发焦糊味的铁皮箱。他愿意作证。”
说完他就出去,给了这家伙十分钟时间好好消化。
这十分钟对这位军士而言足够漫长了,他应该是将这辈子能够回忆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负责审讯的人回来后,也跟着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若如实供述,可认定为胁从,仅追究行政责任,不牵连你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