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之间,理察冷漠地评价了一句。
他们的中队长技巧很厉害,这是中肯的评价。
正经读过军校,擅长指挥、管理,这也是中肯的评价。
但格哈德绝对不是个战士,即便他有资格装备魔装鎧。
“你————”
格哈德抬起头,可理察有说閒话的余裕,不代表他也有。
理察一击得手,他眼中那层猩红的光芒更盛,根本不给格哈德任何调整或反击的机会,巨大的身躯展现出恐怖的爆发力,一个垫步再次欺近。
第二剑—
格哈德亡魂大冒,他勉强举起已经变形的战斧试图招架,同时身体拼命后仰想要避开锋芒。
但太迟了。
砰!
沉重的剑身狠狠拍在格哈德的胸腹之间。
钢铁护具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格哈德感觉像是被狂奔的战马正面撞中,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他喉咙一甜,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离地倒飞出去。
格哈德重重摔在数米开外的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训练护具上布满了裂痕,尘土沾满了他的作训服。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剧痛和衝击让他眼前发黑,只能徒劳地撑起上半身,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带出血丝,慢慢看向理察。
“哈啊——哈啊哈————”
格哈德大喘著气,似乎没有力气对理察再用上过去的眼神。
像是溺水后,肺部被灌满,逐渐失去了力气,他索性又倒了下去。
初冬的阴云是帝都最常见的天气。
“所有人一出生就被规定好了层次,被规定好了该做什么,大部分的人天生就是为我们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