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李维刻意看了眼杜布瓦後边。
「你被发现了。」
杜布瓦回头打趣道，语言也换成了大罗斯帝国的官方语言。
一名同样学者打扮的人慢慢走了出来，身材高大，打扮成学者，但其魁梧的身形却又不符合学者的印象。
「德米特里，你感觉如何？」
「是个很厉害的法师——可惜他好像不会参加魔法对抗赛。」
被称为德米特里的大罗斯人眼中带着赞叹以及些许遗憾。
「德米特里·伏尔加，乌拉尔山脉萨满传承者，民俗魔法研究者？」
车上，李维看着人员名单，以及某人的照片和资料後撇了撇嘴。
「一个单纯的民俗魔法研究者会跟法兰克王国的高级情报人员是熟人吗？」
「可能编外人士吧，我们的对外工作上，也喜欢接触这类人。」
海斯上尉随口答道。
可能谍战相关的事情李维还不习惯，但在海斯看来其实这并不奇怪。
很多在世界各地游历的战士、魔法师，甚至是传教的教士，这类人群是特务们最好的朋友选项之一。
当然，虽说不奇怪，但能直接与杜布瓦这样的人直接扯上联系，那就必须得注意了。
「还有一个小时才开会，开慢点吧。」
李维揉了揉眼睛，看着有些疲惫。
「参谋长，会议结束後，你还是睡几个小时吧，大会安保准备工作也剩没几个是要您亲自盯着了。」
「我知道。」
他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让自己精神精神了。
再怎麽不介意加班工作，甚至通宵工作，但如果已经负荷到脑子开始迟钝了，那就要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