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玩意儿,平时的处理方式很简单,让其放在一边吃灰就行了。
然而,如果有人後面特意提及这件事呢?
「塔伦卿,你的眼光很锐利嘛。」
贝仑海姆宰相轻飘飘地夸着。
而塔伦还没有意识到某件事,仍旧是激动地讲道:「这玩意儿就该在市政厅的时候就被按下,按不下也该拖延住,找藉口让其完善、再做补充!而不是一下走完程序放到台面上来!」
程序走得太快了,二十九日就通过了市政厅的审核,三十日就到了枢密院。
昨日便被抄送到格奥尔格那边————
而且最要命的是,格奥尔格让人答覆了!
「真是蠢货!」
塔伦不顾场合,忘记贝仑海姆宰相还在面前,直接骂了起来。
他心里面还是将格奥尔格当做是政治盟友的。
「市政厅也是一帮蠢货,这种事情,居然没私下跟我们通气?!他们想干什麽?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还有没有您!」
塔伦无比愤慨,脸都气得开始变红了。
他悲愤地看向贝仑海姆宰相,之前格奥尔格像是跟个对家长叛逆小孩一般也就罢了,怎麽下面的人也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可是,贝仑海姆宰相太冷静了,现在的反应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波动。
「是您?!」
塔伦忽然意识到了什麽,双眼不自觉地瞪大。
咕噜—
他喉咙微动,咽了下口水。
没有阻碍,畅通无阻,真要阻挠,再怎麽合理合规,也能硬找出问题拖延一下。
除非说真的有更上面的人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