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或许是张扬了,但阿什比、布劳恩还有施密特确实是克罗尔的合格心腹。
瓦西里那边的威胁信,实际上多少也有点警告的味道。
这夥人不说自作主张,但按照给出的供词,其中绝对有被挑唆的成分在,也就是确实是有种要给李维送礼物的意思。
但其背後的人,也确实没想到李维能这麽刚,直接带成规模的宪兵,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敢进入市区。
索科洛夫嘛————
「你跟瓦西里一样是个蠢货,但你又肯定比瓦西里聪明,因为瓦西里压根都不知道你的身份。」
李维好笑地看着索科洛夫。
这句话,直接让後者有些破防,原本一条死狗的模样,此刻更加惨白。
「你都采用特务的方式跟瓦西里建立联络了,我真的搞不懂为什麽你会怕你那个中间人给瓦西里透露你的信息?」
不止是李维很奇怪,在场的克罗尔上校等人眼神古怪了起来,尤其是宪兵局的沃尔夫冈中校表情更是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看着索科洛夫眼神像是在看一头蠢猪。
丢人!
就这还是宪兵?!
索科洛夫面红耳涨,此刻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而就在被大夥儿嘲笑了十几秒後,他终於是忍受不住这样的屈辱,如同是想要证明什麽一般,近乎咆哮:「不——不是,他——他绝对见过我啊!」
他此刻就像是个被冤枉的孩子,极力想要说明。
「上个月底,瓦西里的货在码头被边防巡逻队临检扣住了!那批精密链金仪器要是被查出来路,整个链条都得完蛋!」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脖颈上青筋暴起,嘶声解释着。
「当时我哪里有时间用密箱的方式联络他!我只能亲自去圣安德烈街区的老酒馆找瓦西里平事!结果刚推开後门——一个喝醉的罗斯族小贩就扒拉我的脸,他听见动静回头,我俩就隔着三米远,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钉在我脸上!灯那麽亮,他绝对看清了!」
索科洛夫声音尖锐起来,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滚落,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他室息的瞬间。
瓦西里怎麽可能会忘记他的脸!
又怎麽可能不会供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