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我看没那麽容易,以李维·图南那个小子的风格,要真让他牵扯什麽人,就一定能保证只在双王城的范围吗?」
双王城里有什麽?
不仅有他的总督署,市政厅,各个政府系统。
还有佩瓦省宪兵指挥部。
这是明面上的,可暗地里,作为佩瓦省的首府,在这里斗,就意味着影响力必然扩散至全省。
说什麽规定在双王城,太过於理想了。
「可是往好处想,如果不是我们破圈呢?」
门德尔反问道。
政治责任这种东西,要看具体是谁下的命令,又是谁去执行的。
如果在已有的规划之下,有人想要破圈的话,就一定要承担其影响力。
「你太乐观了————」
霍恩洛厄摇了摇头。
门德尔想说什麽,但前者却擡起手,无需他多做解释或宽慰。
「我感觉他们都在赌!赌我们能在双王城这个框框里,用合规的手段按住那个年轻人,或者————至少消耗掉他大部分的精力,把水搅得更浑,让火烧不到他们自己头上!」
霍恩洛厄的话,让门德尔屏息凝神。
前者先是拿起了宰相令,然後又拿起了旁边帕克里特上报的关於检察厅三处艰难推进联合调查组的报告。
帕克里特那份报告写得滴水不漏,既强调了程序的复杂和宪兵要求的压力,又表明了三处恪尽职守的态度,把皮球巧妙地踢了回来。
「不对劲————」
霍恩洛厄眯起眼睛。
「格奥尔格大臣对我们隐瞒了什麽,他对那个年轻人的恨意是实打实的,但他这麽急切地怂恿我们不要露怯,背後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