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甲骑兵团的隐患如同定时炸弹,境外势力的威胁被对方牢牢攥在手里作为施压的筹码。
农业补贴则成了收买人心、瓦解地方基础的利器……
「这不是宰相奥托跟弗里德里希皇帝在世?」
联想到公署里的那位幕僚长来到金平原大区後的各种操作,施特莱希只感觉有人复活了。
「感觉那位年轻幕僚长是这两位的结合体啊……」
面对这样一个在规则内步步为营,手握王牌的对手,他这位手握十几万大军的集团军司令,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手无策。
同时,还有另外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
「我奥斯特帝国的国运,真就这麽离谱?」
皇太子殿下这些年主政还不好说,但在现任皇帝作为守成之主的情况下,以李维这个年轻人突然出现来做判断的话,那……
「阿尔比恩的老太婆,法兰克的恋童癖,大罗斯的奴隶主得羡慕死了吧!」
独裁宰相奥托是起点,弗里德里希皇帝的背叛那也是起到了挽大厦之将倾的作用。
在这之後的现任皇帝陛下,起码也保证了胜利果实没有马上流失。
而现在……
「还是当年宰相奥托留下来的遗产太多了,没让这种泥腿子埋没!」
当年独裁宰相能以贫民的身份进入拉法乔特皇家学院,那在他的教育业改革还没完全玩坏的时候,再来一个拉法乔特皇家学院出来的贫民子弟,也并不奇怪。
「唉!」
一声沉重的叹息,在空旷的司令办公室里久久回荡。
……
十一点左右。
金平原大区执政官公署,李维放下了第七集团军司令部的回函。
施特莱希上将的措辞可谓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