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根紮在群山几代人!我们的钱能买下半个金平原!他敢动我们?!」
「就是!那些贱民矿工,给他们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敢要权益?要保障?」
矿区总管嗤之以鼻。
「安全?矿洞里哪有不死人的?这是他们的命!公署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与此同时,菲廖什省,菲廖什资源集团会议室。
气氛同样压抑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查帐?查安全?查劳工合同?」
总经理巴托里,看着桌面上的公告副本,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他这是要把我们连根拔起!是要把我们从金平原赶出去!」
「巴托里先生,我们……我们是不是要避避风头?」
一个负责财务的高管声音发颤,想起了广场上那些晃荡的屍体。
要知道,不止是斯洛瓦塔省一直在死人,前不久,他们菲廖什也很热闹。
「公署这次……来势汹汹啊,连弗谢沃罗德那样的人物都……」
「闭嘴!」
巴托里厉声打断。
「避风头?往哪里避?我们的根基就在这里!他李维·图南敢动我们,就是与整个菲廖什的贵族和商界为敌!去!立刻联系我们在总督署和市政厅的人,告诉他们,谁要是敢让公署的工作组踏进我们的矿区大门一步,谁就是我们的敌人!想想他们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
两地的高级文官们接到矿业巨头们或咆哮或冰冷的问候时,无不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完了…完了…前脚刚送走弗谢沃罗德,後脚就要对上这些真正的巨鳄了…」
斯洛瓦塔省一位主管矿业的官员瘫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两头都是猛虎,我们夹在中间,就是待宰的羔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