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怎麽着,波尔索都不认为他们有掀桌子的资本。
而跟军队里有关系的那几个会怎麽想,只要别害他都好说,他看戏就成。
於是,管家应声退下。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波尔索男爵无奈的气息。
他颓然坐回椅子,双手捂住了脸。
「转型?难道真要转型吗?」
他痛苦地低语着。
「我才继承这个爵位五年啊!怎麽就这麽倒霉,偏偏遇上了公署重设,遇上了李维·图南这个煞星?!」
他想起自己游历法兰克,阿尔比恩甚至海外殖民地时看到的景象……
工厂林立,机器轰鸣,资本涌动!
他所接受的先进教育告诉他,时代正在剧变,依靠土地收租的日子恐怕长不了了。
本身爵位能保留,那也是历史问题,妥协之下被削去权力後的象徵性补偿。
而金平原公署的强势崛起,尤其是这次看似前途无量的债券发行和公路网建设,更是加剧了他这种预感。
「烦啊!」
乓——!
波尔索男爵猛地一拳砸在帐本上。
他忍不住看着窗外自己广袤却带不来预期收益的土地,又看向那份报导债券和公路网辉煌前景的报纸,巨大的迷茫和前所未有的压力几乎要将他淹没。
未来的路,究竟该怎麽走?
是坐等被时代的浪潮吞没,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去抓住那根名为转型却可能扎手的稻草?
笃笃笃……
「我不是说我谁都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