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什麽工地!
这是早在三天前就精心设计好的,专门针对骑兵冲锋的倒八字形伏击圈!
突突突突突突——!!!
下一秒——
暴雨一般密集的枪声,在这个阴沉的上午骤然炸响。
这不是零星的枪声,而是重机枪和步枪同时开火形成的金属风暴。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冲在最前面的胸甲骑兵,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及发出,就被密集的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扫倒。
他们引以为傲的,擦鋥亮的钢制胸甲,在重机枪的大口径子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子弹轻易地撕开胸甲,钻进肉体,然後带着破碎的内脏和骨头从背後穿出。
噗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声音,密集让人头皮发麻。
战马悲鸣着倒下,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作用下向前滑行,将背上的骑兵压在身下,或者是把他们甩进烂泥里。
後面的骑兵来不及停下,直接撞在前面的屍体上,然後也被侧面射来的子弹击中。
短短几秒钟,主席台前那三十米的距离,变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天堑。
鲜血瞬间染红了积水,混合着黑色的烂泥,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散发着腥臭味的沼泽。
「啊!!我的腿!我的腿!」
「救命!别打了!我是第七集团军的……」
「妈妈……」
惨叫声、求饶声、战马的嘶鸣声,混杂在枪声中,构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杜桑上校站在战壕里,手里端着一把步枪,对着那些还在试图挣扎或者是想要调头逃跑的骑兵疯狂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