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姥姥!!!」
杜桑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机枪手,亲自扑到了那挺水冷重机枪後面。
「这帮山里的野种!原来都在这儿等着呢!」
他根本不需要去分辨什麽战术。
敌人就在眼前,这就是最好的战术。
「调转枪口!给老子打!把那片林子给我平了!一只鸟都别放过!」
杜桑扣死了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
重机枪喷出了半米长的火舌。
粗大的子弹像狂风暴雨一样扫向那些冲锋的山林兄弟。
根本不需要动员,整个山地步兵团的士兵都疯了。
他们的长官被打了,他们的恩人被打了,这对於这群讲义气的山地兵来说,是耻大辱。
「乾死他们!」
「为了幕僚长!」
他们端起步枪,对着那个方向疯狂倾泻火力。
没有什麽节省弹药的说法。
就是纯粹的火力覆盖,就是纯粹的宣泄。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山林兄弟瞬间被打成了筛子,但後面还有更多的人在往上冲。
这帮人像是磕了药一样,悍不畏死,而且他们中间夹杂着一些低阶的萨满或施法者,不断地扔出一些干扰视线的烟雾弹或者是简单的防护盾。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