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
希尔薇娅打断了可露丽的话,她重新转过头,死死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我要第一时间看到他出来,我要亲眼看着他醒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血污的手,那是刚才扶着李维时染上的,她没有去擦,反而缓缓地把手握成了拳头。
「这是李维的血……是为了救我流的血。」
希尔薇娅喃喃自语。
可露丽看着希尔薇娅这副模样,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她知道劝不动,这位皇女殿下的脾气一旦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维倒下了,希尔薇娅现在这种状态也指望不上,这里的运转,还有後续那堆烂摊子,现在全部压在了她的肩上。
她是幕僚次长,是大管家,她不能乱。
可露丽站起身,走到走廊的另一头,找了一张护士台坐下。
她把那叠一直抱在怀里的文件摊开,又拿出了那个被她捏发烫的笔记本。
「来人。」
可露丽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冷冽。
一名公署随行的书记官立刻跑了过来。
「发电报给双王城,不管用什麽理由,让留守的政务官配合宪兵厅立刻封锁所有关於克拉维兹的消息渠道!报纸、电台、甚至是私人的信鸽,全部给我扣下!如果有一条关於皇女遇刺或者幕僚长重伤的消息传出去,我就拿你是问!」
「是!」
书记官满头大汗地记录着。
「通知财政审计厅,立刻冻结在场所有涉事贵族的资产帐户!告诉银行,这是战时管制,谁敢解冻,就是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