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在帝国存亡的关头,任何阻碍战争准备的人,就是帝国的敌人!就是国民的敌人!就是大罗斯人的同谋!
「在国家利益面前,没有什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别说是你们的几亩烂地,就算是你们的命,如果帝国需要,也给我交出来!」
这一顶通敌叛国的大帽子扣下来,比刚才的贪污逃税还要重一万倍。
在战争阴云密布的当下,谁敢背上这个罪名?那就是全家死绝的下场!
「工人每日十几个小时劳作只有微薄薪水,却要跟那些对粮价叫苦的中产市民一样面对没有下降空间的粮价!
「农民失地後,沦为农场主的雇佣农,为其种植经济作物,还要被各种手段设计背负债务,种了地再给所谓的自称合法竞争的农场主、工厂主再打工!却依旧无法保证过冬的口粮!
「听着,金平原大区,不仅今年有粮食耕种指标!明年,後年,未来十年一样有!
「要是学生们同市民们一起要游行示威!
「工人们罢工集会!甚至武力暴动!
「农民要跟切尔诺维亚的农奴一样造反!
「我无非就按照在座各位的座位排名,一个个绞死、砍头就是了!
「要是这还解不了气,那就让我上绞刑架!」
那些保守派官员们有人开始崩溃了。
有人已经瘫软在椅子上,有人浑身发抖,还有人开始擦冷汗。
他们只是想保住点家产,没想过要叛国啊!
李维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冷笑。
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只要你比他们更狠,只要你占住了大义名分,他们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第三点。」
李维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德拉甘顾问。
「你说这是暴政?不,德拉甘先生,你错了。
「这是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