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里,他和城内各家势力的关系都不差,也曾借阅了大量书籍,但令他悚然的是,
包括衙门,包括城卫军与元家,高柳县根本没有一本提及拜神法的书籍!
私塾里的那位王夫子,也在那次回家省亲之后,再没有了消息,恰巧避开了韩垂钧的清洗……
「巧合吗?」
黎渊心里有些压抑:「还是说,王夫子就是那条老韩都没钓到的大鱼?」
金丝缠蛇手让黎渊有了更多联想,让他十分想念老韩。
……
天亮后,遣人将房契送去城卫,黎渊则去了私塾。
因许久没人打理,私塾里的桌案书籍都落了灰,他仔细翻找了一圈,没有其他任何发现。
「或许是我想多了?」
黎渊摇了摇头,或许真是他想多了。
毕竟,王夫子在锻兵铺已经很多年了。
年后初九,是个大晴天。
辞别了眼圈泛红的哥嫂,早已安排妥当的黎渊背着一个包袱,提着之前去发鸠山时拿着的长柄瓜锤出了城。
城门外很热闹。
各家的人都凑在一起,由长远镖局护送前去蛰龙府,马车,镖车足足二十多辆,送行的,凑热闹的不下数百人。
这年头,出远门不易,单人独行更是危险,夜宿荒野,难免遇到山贼马匪。
「师弟。」
城门外,周尽忠似乎等了许久,这时翻身下马,将一个包裹递了过来:
「这是你要的东西,狂狮刀法与游鱼功的根本图。」
「多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