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人与师傅有仇?」
黎渊咀嚼着羊肉。
以己度人,觉得
那真传很有可能就是韩垂钧杀的……
「师傅他老人家行事暴戾了些,但还是有分寸的,一般而言,是不会擅杀门中弟子的。」
不一般就杀了是吧?
对于韩垂钧的事迹,黎渊知之甚详。
他觉得自己可能和老韩有些相似的,都怕麻烦,都有些居安思危。
「丁止死了,对咱们倒不是坏事。」
方宝罗压低声音:「自谷主伤及脏腑的消息传出来后,他那一脉就已经不加掩饰的针对我们……」
「为了谷主之位?」
黎渊是有些猜测的。
石鸿也好、丁止也罢,对他的敌意自然不可能是凭空产生。
「权势动人心啊。」
方宝罗叹气。
蛰龙一府人口千万往上,不说诸城百业,单单是每年截留的税收,那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没有人能不动心。
黎渊很理解。
如果他当了谷主,莫说六阶掌兵箓,推到更高都毫无问题,更不要说一谷千年积攒下来的家底了。
想想都心动。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