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负人了。
提起此事,司空行简直气炸了,他这辈子背的锅不少,但这锅他委实不背。
“晚辈是偷,不是yin贼!“
“行了!“
看着那满是鼻涕眼泪的老脸,黎道爷颇为弃,他袖袍一抖,叫停:
“你可知道如今有多少人想抓你?”
“多谢前辈搭救。“
司空行连连磕头。
“不止是那位宗师,靖平司也遣了名捕来你,此外,你若再不逃走,龙虎寺可也要抓你了!“
黎渊面沉如水,他低估了朝廷对香火的重视,一个都没换血的贼,居然引得乾帝亲自下旨。
“晚辈立马就走,立马就走。“
司空行哪不懂这位前辈的意思,他自己也着实有些惊惧了。
“明早出城,有多远,走多远。“
黎渊随手一甩,将那枚蕴香鼎丢到他面前:
“带上你这东西。“
“这......晚辈明白了。”
看到眼前这小鼎,司空行心下这才恍然,看来不止自己怕,这位前辈也怕啊。
不过心念一转,他就拍起了胸脯,表示这锅自己背了,打死也不会透漏前辈出来。
“走的越远越好!“
黎渊瞥了他一眼,倒有些庆幸上次自己没下黑手了,要不这时候再找人背锅,可就不好找了。
蕴香鼎品质极好,但他只要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