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不多时,他听到一声浅浅的剑鸣,那一口赤金飞剑破空而至,环绕着车队一转后,再度消失。
“……这老家伙,阴险啊。”
黎渊心头一跳,暗叫侥幸,这要不是他行事素来稳妥,怕不是要被堵个正着?
他趴在石缝中,等到车队都快看不到了,才微微犹豫后,依阴影跟了上去。
走走停停,足足两個时辰过去,雨都渐小之时,确定那靖平司主真走了,黎渊方才长出一口气。
按了按斗笠,从藏身之地走了出去。
……
“司主还是宽厚。”
马车中,金逐风两人盘膝对坐,支起桌子小酌,孙休端着酒杯,舒缓下来。
“多少是耗费了一些情分。”
金逐风心情很差,他宁愿被责罚。
“情分这东西,该用也得用,来,喝酒。”
孙休举杯。
金逐风饮尽杯中酒水,颇觉苦涩:“我还是不甘心!”
“这世上破不了的案子,抓不了的贼多了,何必如此?”
孙休却是放下了。
“罢了,罢了。”
金逐风长出一口气,不再多言,几杯酒下肚,他也松缓了几分,正举杯时,听到有人敲动马车。
“谁?”
孙休皱眉,掀开车帘,就瞧见一顶满是雨水的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