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罩身,正是秦运。
“前辈。”
黎渊收敛心神,躬身行礼。
秦运颔首,只上下打量着黎渊,神色变化:
“莽牛体?”
“……”
对这个名字,黎渊着实接受不能,但秦运显然不是来与他讨论这个的,手微抬,四周光影变换,
已化为一间书房模样。
“坐。”
对这一手,黎渊着实羡慕,这不止是对于真气掌握入微,更是神境的运用变化。
“见过大周帝都,有何感触?”
秦运发问。
回想着那破败的雄城,黎渊回答:“大祭有危险。”
一座国祚更在大运之上的王朝帝都,只因一场大祭就化为废墟,这一幕的冲击感,远比言语要猛烈太多了。
“为何有危险?”
秦运又问。
“这……”
黎渊摇摇头,关于祭祀的书籍他看了不少,但也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祭祀,是沟通神灵,亦或者,沟通天地的仪式……”
秦运看着他:
“若你为神,有人祭祀于你,奉上莫大好处,你会反施辣手,摧杀献祭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