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龙抬头看怪物也似看了他一眼，受不住他的逼问，却还是摇摇头：
「关于神的情报，在我蜃龙一族也是禁忌，我，我还小，没看过……但他们的徒子徒孙都能纵横天市垣，号令诸族……」
黎渊没敢再窥探那些星辰，心中却不免悸动起来。
长生久视啊。
他忍不住再度看向那些星辰，眼神炙热起来。
长生不老，万族膜拜，这得积攒多少香火？
「对了。」
小母龙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
「我，我听老祖宗说过，上神可称"大能"。」
「大能？」
黎渊瞥了她一眼，微微皱眉：「上神便是大能？你之前不是说，天市垣中，大能寥寥无几？」
这小母龙不靠谱啊。
黎渊没敢直视那些星辰，但方才一扫，也已将那些星辰数了一遍，可是有着九十三颗之多。
「这，这还多吗？！」
小母龙像是看到了傻子：「你，你知道天市垣有多大吗？群星比之天市垣本身，也不过微尘而已！」
天市垣之大，宛如无垠。
而天市垣百神，可是这片无垠大陆亿万年这样漫长岁月中积累下来的，万族中的至强者！
「大能……」
黎渊心思微妙：「那，绝顶大能呢？」
「什么？」
小母龙一怔，显然这超出了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