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才回返，带着足数九十六本。
一次借阅百本书，也包涵那四本法术。
“有劳前辈。”
黎渊余光扫过，就瞧见不少带有‘心得’‘有感’之类字眼，当即伸手接过。
“这些书里不少都是需要善功的。”
书皓首提醒道。
“晚辈明白。”
黎渊稍一盘算，很痛快的将善功划了出去。
这些书偏心得感悟，价格颇低，几十本加起来也就勉强和天鹏遁法相当而已。
“记得下次还找老夫！”
书皓首满意点头，摆手离去。
黎渊目送他远去，也满载而归。
……
嗡~
竹楼中，黎渊闭目感应，上百本典籍在他心海中熠熠生辉，随其念动即可翻阅。
这自然是极为方便的，但对于黎道爷来说，就有些过于方便了：
“洞玄山哪里都好，就是这功法传承，就不能落在纸张兽皮上吗？”
“没法掌驭啊！”
习惯了以掌兵箓直接掌驭前人心得的黎渊，对于这种传法方式很不习惯，哪怕以他如今的禀赋参悟法术很快。
但他想更快。
“文字落于纸张、兽皮、玉简上的传承，三垣界域倒是有，但维天道宗的话……说不准那些师兄们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