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微怔,随即恍然大悟。
确实,沈怜芸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注定了她跟普通人的不同。
村民可以偷懒不出工,哪个村里都免不了有几个游手好闲的,只要不靠工分维持生活就行。
知青也可以偷懒不出工,少数家里有钱的,隔段时间,就会收到家里寄来的好东西和钱。
拿着钱,知青可以从村民们的手里买粮食。
但,沈怜芸这类被下放人员,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却是不能不出工。
不出工,一旦被人举报,那就是思想不正确,改造不彻底,处境只会更加恶劣。
这种大环境,吴鸣自然无力改变。
原本不想出工的他,也只能陪着小媳妇一起出工。
两人简单吃了口早饭,便出门到了地头集合。
大概是因为嫁给吴鸣的原因,分配任务的生产队长,给沈怜芸安排的活,比给别的下放人员安排得活要好上一些。
当然,依旧没有脱离最苦最累,村民和知青都不愿意干的那类活。
沈怜芸没有怨言,也不敢有怨言。
她连挑大粪的活都干过,别的活自然更不在话下了。
吴鸣拿着锄头,一边锄草,一边关注着小媳妇那边的情况。
同时,他隐约听到不少人,都在议论他。
“也不知道吴鸣咋想的,娶了这么个资本家大小姐,就不怕跟着吃瓜落?”
“吴家啥情况,你们也不是不清楚,估计这不是吴鸣的主意。”
“有一说一,这资本家大小姐虽然成分不好,但长得是真不赖!”
吴鸣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更想快速摆脱这种生活。
辛苦劳作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