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郭鹏对此倒也不觉得有太大所谓。
反正吴鸣是他的人,把人借出去,本来就是一份人情。
压价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有这份人情更好,没有也就没有。
“老郭,那台彩色进口电视机在县里,吴鸣得跟我去趟县里,你给他放两天假,他的工资我给他补。”潘龙举起酒盅说道。
郭鹏同样举起酒盅,不悦道:“老潘,你这话就有点打我的脸了。”
“都是朋友,互相帮忙还不是应该的?”
“吴鸣的工资你不用操心,我给他按出差算,工资照发,每天还有三块钱的出差补助。”
酒盅轻触,发出清脆声响。
潘龙笑道:“老郭,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等事情办成,我送你一箱茅台。”
说完,把酒盅里的酒喝完。
郭鹏同样把酒盅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吴鸣则拿起酒瓶,起身给二人的酒盅里倒酒。
与此同时;
一楼大堂。
角落的一个桌位。
吴强和郑淑琴面对面坐着,两人面前各放着一碗葱油面。
吴强一边给郑淑琴剥蒜,一边讲着吴鸣有多不堪。
在吴强的嘴里,吴鸣成了钱家屯里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二流子。
刨绝户坟,踹寡妇门,人嫌狗不待见,简直就是无恶不作!
郑淑琴狐疑道:“吴鸣真像你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