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不会有人出来后,关正青强忍着痛苦,挪到了墙边,靠墙坐在地上。
他强忍着痛苦,把老鼠夹子给卸下去。
然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等状态平复一些后。
他开始思考,究竟是谁在整他?
是那几个比他道行还深的老流氓?
还是吴鸣那个小王八羔子?
思索片刻,他觉得吴鸣的嫌疑更大!
因为那几个老流氓,他最后悄悄给过鸡蛋了。
而且,每人给了两个。
鸡蛋都已经到手了,没道理这么深更半夜跑过来整他。
再就是,吴鸣白天走的时候,太过于干脆。
都没等他骂完,直接就走人了。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小王八羔子,你他妈给老子等着!”关正青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发狠,说什么也要出这口恶气!
虽然早已经过了立秋,但气温还不算太低。
出了家门,倒也挺凉快。
或许是刚刚大口喘气的缘故,就连那令人作呕的恶臭,这会儿也已经有些习惯了。
关正青靠着墙,不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时,是被他儿子关润生给叫醒的。
关润生穿着机械厂保卫科的制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