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烧起来，会牵连到多少人？”
“如果领导层来一次大换血，你认为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这……”章莉莉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白皙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她意识到，自己确实把问题考虑得过于简单了。
章莉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语气道：“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就想着市机械厂的副厂长来考察，这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
“吴鸣，现在怎么办？”
说到最后，她一把抓住吴鸣的手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吴鸣没有对章莉莉进行说教和批评，那不是他应该做的事。
何况，他不做，自然有人去做，不需要他操心。
“现在没什么太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吴鸣喟叹道：“先听你舅舅怎么说，咱们再想办法看看怎么补救。”
章莉莉握紧粉拳，往自己脑袋上捶了一下，满脸懊悔道：“我真是个笨蛋！居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而且，犯了错我还不自知，甚至还沾沾自喜。”
“我真是蠢到家了！”
吴鸣不忍心看对方这副模样，出言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自责……”
然而，刚说了个开头，便被章莉莉打断。
“你不用安慰我，我就是笨蛋！”章莉莉有理有据道：“如果我不笨的话，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吴鸣。
这小妮子是真犟啊！
非得跟他反着来是吧？
不过，他也懒得再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