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我刚刚说过了。”薛铁牛再次把笔记本打开,又念了一遍记录下来的问题。
念完后,嗓子都有些疼。
他想让车间里的工人都听见,因此几乎是用“喊”的方式在说话。
然而,听到他喊话的工人,没有一个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吴鸣摇头失笑道:“既然要当婊、子,就别想着立牌坊。”
“钱和面子,你只能保住一样。”
“既想要钱,又想要脸,你觉得有那么好的事?”
薛铁牛当时就不乐意了,骂骂咧咧道:“小杂碎,你他妈输不起是吗?”
“你恢复的机床不合格,难道我说的有错?”
“你赶紧给我五百块钱,再给我鞠躬,喊我一声爷爷,不然咱俩没完!”
吴鸣顿时被气乐了,直接怼道:“你个老壁登,长得丑,想得还挺美。”
“你自己输不起,还想让老子给你钱?”
“你真想要钱,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弄点纸钱烧给你。”
“毕竟你这种老不死的东西,我估计你死了也没人给你烧纸。”
“你也别心急,等个三五天,你到了那边再拿。”
这话,不可谓不毒!
让薛铁牛过三五天,到那边拿。
这分明就是咒他早死,说他只有三五天的活头。
这对于上年岁的人来说,显然是最忌讳的。
不过,碍于薛铁牛耍无赖在前。
没人觉得吴鸣过分,反而觉得很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