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回以笑容,摇了摇头,问道:“向朝先走了吗?”
“没走。”胡舒婷回道:“我刚刚看他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带他出去醒了醒酒。”
吴鸣了然点头,没再继续多问。
不用问也知道,醒酒的方式,必然不会是正常手段。
闲聊中,加热好的羊头重新端上桌。
吴鸣见胡舒婷看过来,不等其说话,便抬手示意道:“你吃吧,我不喜欢吃,也不会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胡舒婷回了一句,然后把装有羊头的盆端到跟前。
她先用醋加辣椒,调了一碗料。
然后,浇到羊头上。
接着,直接上手,趁热开吃。
羊嘴被掰开,一分为二。
胡舒婷开启“嘶哈”模式,先吃下巴上的肉。
然后是羊舌、羊眼,最后把脑壳掰开,取出脑花。
吴鸣默默地看着,忽然觉得秦向朝可能凶多吉少!
正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敲响,继而推开。
就见秦向朝一瘸一拐走进来。
虽然没有像吴鸣预料的那样,被挠了个满脸开花。
但,两只耳朵明显红肿,两只眼眶也变青了。
乍一看,还真挺吓人!
“你还好吧?”吴鸣关切道。
秦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