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贾兰英清楚,他在治安所里熟人不少。
同时被关进去的情况下,倒霉的是谁,不用多说。
“我知道了。”肖厚禄点了点头。
吴鸣继续说道:“贾兰英的事,其实都不算什么大事。”
“主要是吴强这只蛀虫,他的思想极其不正确!”
“有关他的情况,我已经跟消防干事关润生说过了。”
肖厚禄闻言,目光转向坐在不远处的关润生。
关润生立即起身,把吴强恶意骗薪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接着,又从口袋里拿出小本本。
翻开后,把吴鸣给吴强罗列的“罪名”,一条不落地说了出来。
肖厚禄听完,跟关润生当时听到这些罪名的感觉差不多。
这要是全坐实了,吴强还能活吗?
哪怕不全都坐实,仅坐实个两条以上,那也妥妥进教育班。
再多,估计就得蹲号子了。
不过,这倒不算是关键。
关键是,吴主任上纲上线的水平,着实是不低。
在此之前,他还从没听过“恶意骗薪”这个词。
而且,像吴强这种情况,其实此前也并非没有发生过。
通常来说,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句不太正确的话,反正这钱,不是从自己口袋里出。
厂里出钱,自己赚人情,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