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盅酒下了肚。
吴鸣和施运河的脸,都变得红扑扑的。
白酒让血液循环加速,驱散了寒冷。
代价是,有些上头。
“吴主任,我还真是有些佩服你!”施运河一副感叹的语气道:“老实说,就齐闻临和宋烨嘉早上摆出来的阵仗,十个有九个都得怂。”
“可你,烙铁都快摁脸上了,还是宁折不弯!”
“就冲这个,我敬你一杯!”
说着,把酒盅举起来,递到了吴鸣面前。
吴鸣同样举起酒盅,跟施运河碰了碰,心中却是有些想笑。
施运河觉得他是硬汉,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他其实想认怂来着。
甚至但凡黄嵩等人晚进来半分钟,他都已经认怂了。
可偏偏赶在他马上要认怂的节骨眼上,救兵赶到了。
这只能说是天意!
老天爷要让他当硬汉,他想怂,都怂不成。
又是一盅酒下了肚,施运河拿起酒瓶,要重新给酒盅里倒酒。
吴鸣见状,抢先把酒瓶拿在手上。
先给施运河的酒盅倒满,这才给自己的酒盅里倒酒。
对方毕竟是市机械厂的副厂长,级别高出他一大截。
更何况,这次还亲自过来提供援助,站脚助威。
这种情况下,让对方倒酒,显得他太能摆谱,也太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