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颂年和白昭齐齐一愣。
“田延来了?”白昭确认道。
女人点头回道:“是的。”
田延跟霍颂年和白昭,属于同一批起家的人。
而田冠军则是田延的孙子,对霍池雨痴迷得很!
甚至为了霍池雨,到现在都还没结婚。
田延这次来,都不用问,肯定还是为了撮合两家的小辈人。
“带他们过来吧。”霍颂年说道。
女人点头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不多时,一老一中,两个男人从堂屋通往后院的门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人田延,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但身姿却并不显佝偻。
而走在后面的田冠军,两只手里都拎着礼品。
他脸型圆润,一头寸发,留着并不浓密的络腮胡。
单看长相,倒是很有亲和力。
“老田,你这老东西还真能装!”白昭调侃道:“你看看我跟老霍,我俩谁像你一样,走路还拄根棍儿?”
霍颂年附和道:“人越老,越是不能服老。”
“你不拄棍儿,啥事儿都没有。”
“拄上棍儿,那就算完蛋,过两天就得瘫巴了。”
两人一唱一和,调侃着老友。
田延哑然失笑道:“指望你们两个老东西说出好听的,真是比登天还难。”
他走进凉亭,看了一眼棋盘,惊讶道:“行啊老白,车马炮全给老霍干没了,你这棋艺突飞猛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