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出来的两个人,不是外人。
正是家住二道闸村的梁春生和马凤。
“姥姥,姥爷,你们怎么来了?”吴鸣诧异道。
梁春生回道:“我们听说你出了事,实在是放不下心。”
“你姥姥一直催着让来,我只能带着她一块儿过来了。”
马凤则一副后怕的语气道:“大外孙,这回可把我跟你姥爷吓完了!”
吴鸣安抚几句,问道:“你们是怎么来的?”
“我俩走着来的。”马凤回道。
从二道闸村到钱家屯,路途不算特别远,但也跟近不搭边。
尤其道路崎岖不平,靠两条腿走着过来,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梁秋萍下了两碗面条,让爹娘趁热吃。
吴二有则开了一瓶酒,给岳父倒上一杯。
吴鸣和沈怜芸陪了一会儿,回返卧房。
至于梁春生和马凤,可以住在堂屋旁边的房间。
只需要铺上被褥,把炕烧上就行。
进到卧房里。
吴鸣直接把小媳妇抱在怀里,二话不说,便吻了上去。
“唔!”沈怜芸下意识挣扎两下,继而便选择顺从。
对于某人不讲武德搞偷袭,她其实是有准备的。
不然的话,非得被吓到不可。
这一吻,一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才算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