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魏琛看了看霍霆,又看了看邵问渠,狐疑道:“就你们两个人来的?”
霍霆和邵问渠互相对视,接着同时露出轻蔑的笑容,反问道:“我们两个人,难道还不够吗?”
邵问渠眼中划过一抹阴狠,冷声道:“这附近有一条河。”
“路窄车宽,路面还凹凸不平,大晚上视线又不好。”
“你们开着车没留神,开进了河里,很合理吧?”
霍霆和邵问渠悚然一惊!
听这话茬,分明就是想弄死他俩啊!
不过,霍霆和邵问渠,显然也没那么容易被吓怕。
邵问渠不慌不忙,他拿出香烟,给霍霆散了一支,淡淡地说道:“在出门前,我跟家里人打过招呼,家里人知道我要去哪。”
“我要是出了事,你脱不了干系!”
“你要是想给我俩陪葬,用不着那么麻烦。”
魏琛满不在乎道:“要陪葬,也是你们俩给我陪葬!”
“我知道,魏家比不过你们两家。”
“可那又怎么样?”
“我们魏家的处境现在很危险,如果过不去这一关,那就是死路一条。”
“既然死路一条,我正好拉你们两个浑蛋垫背。”
顿了顿,邵问渠继续说道:“反过来说,如果我们魏家能过去这一关,哪怕不能超过你们两家,保住我还是没问题的。”
“除非有铁证,能证明你俩的死跟我有关系。”
“否则,谁也别想动我!”
霍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