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给吴鸣定罪,还是很简单的。
所谓“口袋罪”,顾名思义,具有相当程度的开放性。
以耳熟能详的流氓罪为例。
乱搞男女关系可以判流氓罪、调戏妇女可以判流氓罪、聚众斗殴可以判流氓罪、找茬打架也可以判流氓罪。
总之,一切不好的行为,都可以定义为流氓罪!
当然,谢远征得到的指示,可不是给吴鸣定一个流氓罪那么轻松。
毕竟当下不是严打时期,流氓罪顶天也就关几年,不至于被拉去吃花生米。
“吴鸣,你的行为过于恶劣!”谢远征义正辞严道:“枪的威力有多大,我想你应该清楚。”
“你没有持枪证,却私自持枪,甚至还开枪蓄意杀人。”
“身为机械厂的厂长,你知法犯法,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
吴鸣面色一沉,冷声道:“谢队长,这么着急给我定罪吗?”
“你连事发经过都没了解,直接说我蓄意杀人,这符合规定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也不用问我了,直接伪造一份口供送上去,让法院宣判就行了。”
“砰!”谢远征当场拍了桌子,怒声道:“吴鸣,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没有发问的权力。”
“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配合我们调查。”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
吴鸣眼中划过一抹怒意,但接着又被无力取代。
势不如人,愤怒也只是无能狂怒!
在魏家这尊庞然大物的面前,他机械厂厂长的身份,跟普通老百姓也没太大差别。
吴鸣深呼吸,握紧拳头。
他从没有过哪一刻,如此渴望能够快速打破阶层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