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香烟,给霍霆递了一支,好奇道:“你说的信,具体是什么信?”
他跟温德尔进行的对话,自然清楚温德尔能答应来,十有八九便是因为他提到的“信”。
这就让孙浩哲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信,能让温德尔乖乖听话?
“不清楚。”霍霆如实回道。
孙浩哲眉头一皱,狐疑道:“不清楚?”
魏琛解释道:“我教给你说的话,都是鸣哥教给我的。”
“具体什么信,信上写的什么,又要寄到哪儿,鸣哥没跟我说。”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只有问鸣哥。”
孙浩哲了然点头,也只能把疑问暂且压下去。
与此同时;
厂长办公室里。
霍池雨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一般。
片刻后,她睁开眼眸,眼白部分里若隐若现的血丝,证明她昨夜同样没有休息好。
“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霍池雨骂了一句,起身走到办公室门边,拿起挂在门后衣架上的大衣穿在身上。
然后,阔步走出办公室。
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霍池雨离开办公楼,驱车直奔霍家。
昨晚,霍霆火急火燎跑到机械厂,问她借一位会外语的人。
霍池雨自然要询问霍霆的意图,这一问,才知道吴鸣出事的事。
然后,她就再也睡不着了。
她坐到了大半夜,脑子里全都是吴鸣的事,连工作都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