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征等人听到这番话,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吴鸣这番话,显然就是把魏家的老底给揭了。
该说不说,这是真不怕死啊!
知道魏家怎么起家的人有很多,但敢当着魏家人面说出来的,却是寥寥无几。
然而,让谢远征等人感到出乎意料的是。
魏久安并没有如他们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或者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出现什么应激反应。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话你应该听过吧?”魏久安一副坦然的样子道:“只要行得正,走得直,被打小报告又能怎么样?”
“说到底,都是些经不起考验的人而已。”
“我们魏家做的,就是把这些蛀虫抓出来,哪怕为此背上骂名也无妨!”
吴鸣:“……”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吴鸣忍不住乐了,甚至连骂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不过,稍微琢磨一下就能明白,其实这很正常。
魏家要是有“羞耻心”这种东西,也做不出来背地里陷害别人、打别人小报告这种事。
所以,任何语言方面的攻击,都显得不痛不痒。
而那些遭到魏家恶意中伤,或者欺凌的人,肯定比吴鸣骂的更毒。
魏久安要是真往心里去的话,早就该入了土了。
“听你这么一说,你们魏家还真是舍己为人。”吴鸣讥讽道:“你们家祖宗是魏忠贤吧?”
魏忠贤不光是有名的奸臣,还是有名的宦官。
这话,显然是在骂魏久安一家人,是太监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