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稍作犹豫,也伸手抓了一些瓜子。
“这次去蒙山市机械厂,其实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吴鸣先降低小秘书和小助理的心理预期,然后挑能说的,说了一遍。
结果发现,能说的部分,确实是不太多。
而不能说的,占据大部分。
比如,跟霍厂长喝酒,喝完了还差点酿成事故。
再比如,去霍老爷子家吃饭,遇到一群身份不一般的老头老太太,这会儿正惦记着他的采暖器。
不过,哪怕吴鸣只挑能说的部分说出来。
许琳和袁茵,依旧听的很认真。
在她们看来,吴鸣能跟市机械厂的厂长谈笑风生,这就是很了不起的事!
……
下午三点半。
吴鸣跟后勤部门的中层干部开完会,出了会议室,回返自己的办公室。
结果刚到三楼,就见保卫科科长肖厚禄,站在他办公室门口。
“肖科长有事找我?”吴鸣问道。
肖厚禄回道:“吴厂长,刚刚门口站岗的保卫科成员给了我一封信。”
“送信的人裹的很严,没看清长相。”
“指明道姓,说是要把信转交给你,还说你不看的话,会后悔一辈子!”
吴鸣饶有兴趣道:“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确实得看看。”
说完,伸手接过信封,发现信封的口敞开着。
肖厚禄连忙说道:“吴厂长,信封没有做封口处理,送到我手上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吴鸣点了点头,说道:“辛苦肖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