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停下!”苗根生上前一步,放声大吼!
然而,也不知是他的声音没能盖过拖拉机的声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拖拉机压根就没有减速的意思,依旧保持着匀速前进。
“老子让你们停下!”苗根生再次大吼,吼的嗓子都疼痛,脑门上的青筋都鼓起。
可惜,没用。
拖拉机依旧“突突突突突”的前进,竖起的排气管里黑烟滚滚。
苗根生忍不住慌了,把保险打开,抬手便是一枪打出去。
“砰!”子弹打破了拖拉机的轮胎。
拖拉机往旁边一歪,速度锐减。
车上的人像是下饺子一样,一个个跳了下来。
而后面的拖拉机,则绕开被打爆车胎的拖拉机,继续往前开。
“妈的!”苗根生爆了句粗口,抬手又是一枪。
这一枪,打的还是车胎。
两辆拖拉机抛锚,并排停放,把路给堵死。
下了车的人气势汹汹,朝着苗根生等人走去。
苗根生再次后退,同时命令道:“抬枪!”
民兵队齐刷刷地把枪抬起来,甚至还把保险给打开,食指放在扳机上,一副随时都要开枪的样子。
结果刚把枪举起来,就见站在拖拉机上的一排人,也把枪举了起来。
双方都有枪,却谁也不敢真的往人身上打第一枪。
所有人都清楚,用刀砍、用斧劈、用棍棒打,哪怕出了人命,也还适用于“法不责众”。
可一旦枪打在身上,性质马上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