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娫眼珠子一转,朝太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回禀皇祖母,孙女还有功课未完成,今夜只怕要熬夜苦读了,祖母慢饮。”
说完,她拉起江若初好似脚底抹油了一般准备溜出大殿。
谢若怡在皇上面前从来都是乖巧懂事的,她不敢惹丹阳公主,但是对江若初,她是即可以打,也可能骂,谁让她是奴婢呢!
谢若怡高喊一声,“江若初,你怎敢如此不知礼数,胆敢对太后做出这等大不敬之举,你还把太后放没放在眼中?”
她不敢得罪丹阳公主,其实是在指桑骂槐。
太后眸光阴冷看向两人,冷声道:“拦下。”
寿康宫的宫人们纷纷拦住谢梓娫和江若初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