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又一名中年将领紧随其后出列。
此人姓陈名唯义,同为厢都指挥使之一,性格向来沉稳。
他也出列拱手道:“副帅所言极是!”
“临阵退兵,自古便是兵家大忌,若真个这样退了,届时军心必乱,还望王爷三思啊!”
紧接着,一位长着一下巴络腮胡的将领,更是毫无遮拦地扯开嗓子嚷嚷了起来:
“张副帅说得在理!”
“依俺李铁牛看,既然弟兄们都到了这儿了,还退什么退?”
“咱们直接打进大梁去,夺了那鸟位子!”
“那鸟位子,谁坐不是坐?”
“那萧泽小儿能当皇帝,咱们王爷凭什么当不得?”
“王爷龙袍往哪一穿,我看谁敢说半个不字!”
这话说得有些直白,但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而这位李铁牛,乃是马步军的一名营指挥使。
这话刚刚说完,就有一个年轻的声音继续道:“咱们三镇的老百姓,辛辛苦苦给这狗屁大晟戍守北疆。”
“可朝廷视我等为何物?”
“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粮草久拖不发,军饷亦常被克扣!”
“多少弟兄,家中妻儿连御寒之衣都置办不起!”
“如此朝廷,我等何苦为其效命?”
说话的人叫杨彦章,乃是个将门二代。
靠着家世渊源,年不过三十,便已坐到厢都指挥使的位置上了。